这话也有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玉无尘看着二人,没好气,“你们俩抱个没完了?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卫轻蓝松开江离声,回头对玉无尘笑,“玉师叔单身一人久了,见不得身边的鸳鸯吗?”
玉无尘:“……”
这小子真是欠揍。
他瞪眼,“我就不该管你,让你被雷劈死就免得你这张嘴开口就气人。”
卫轻蓝笑,“总之,还是要多谢玉师叔,让我今日借由周师叔分了一杯羹。”
玉无尘啧啧,“是啊,要不说你走运呢。”
自古有句话,叫富贵险中求。
周寻默也对玉无尘、商知意、江离声道谢,“玉师兄、商师妹,江贤侄,恩同再造,我便大恩不言谢了,此一生,必记下此等恩情。”
玉无尘摆手,“客气什么?你当我谁都管吗?”
商知意笑着说:“周师兄不必客气,我只帮了些许小忙而已。”
江离声嘻嘻一笑,毫不客气地说:“那周师叔您可要记好了哦,千万别忘了,侄女我为了您,可是惊惶了三日夜,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