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他有点儿累,懒得跟殷寂浮掰扯,“行,你们洗干净脖子等着。”
殷寂浮:“……”
他浑身抖了抖,“那解毒的丹药……”
玉无尘没好气,“找我做什么?我难道会炼丹?你自己找小丫头。”
殷寂浮试探地问:“离声原来没在您跟前听训?”
两位宗主打的那么轰天动地,他以为打过架后,宗主该训徒弟了,原来就这么轻轻松松放过了?
看来宗主还是以前的宗主,还是不分大错小错,他都一样护徒弟。是他想错了,怎么觉得打的架轰天动地,他就一定气性大到会发狠地训一回徒弟呢?
真是想多了!
他连忙说:“那宗主您如今是在……”
“你管我?”玉无尘毫不客气地掐断了传讯牌。
殷寂浮噎住,他哪敢管?就是想问问,这贴了闭门符的主峰内,几个人到底都在干什么?宗主和秦宗主没有受伤吧?毕竟架打的那么大动静。
他从玉无尘这里没得了好脸,只能给江离声传讯,说她炼的那一炉丹药管用,还差些不够弟子们用,劳烦贤侄女快去药田继续炼丹,说什么也要把弟子们需用解毒的丹药炼够了她再干别的,别现在就撂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