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会炼器。
他十分有兴趣地问:“江师妹,若是你材料够,能练出几支啊?”
“我也不知道,这要看我的发挥的水平。”江离声实话实说,“失败了一支也练不出来,成功的话,十支八支是没问题的。”
安如许连连点头,找话夸,“那也很厉害,炼器不是谁都能行的。”
看着她塌陷的屋子,他为难道:“就是你这屋子,不能住人了,而且也是戒律堂的财产,得赔偿。”
江离声立即说:“我会修屋顶,我这就修。”
她催促安如许回去休息,自己爬上屋顶,去修房了。
于是,安如许亲眼看着,江离声将屋顶给修好了,且修的像模像样,一点儿也看不出痕迹。
就是这修屋顶,忒费工夫,她跑去林子里砍木头,又剥了树皮做遮雨的材料,和泥抹平,足足修了小半日。戒律堂来人瞅了一眼,对于她修的房顶没什么意见,自然也就不用赔偿了。
周枕言也特意来看了一眼,一看江离声的手法就是常干这活,他也没想到,这姑娘还有这个本事,放去山下凡世农家,有这一手泥瓦匠的绝活,也饿不死。
他夸江离声,“这些年,没少修房顶吧?”
江离声红着脸点头。
周枕言好笑,“行,只要你自己能修,随你折腾。”
大道千万,没有谁规定只能修一种道,也没有谁规定,一个人只能修一种道。但凡修道,都是逆天而为,塌个房顶,也不算什么,不将昆仑山劈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