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晕了多久,闵疏在一阵灼热中醒来。

这种感觉是十分熟悉的,让闵疏瞬间就意识到,他是在发烧。

眼皮很沉重,发着烫盖在有些干痒的眼球上,他浑身无力,压在身上的被子很沉,闷住了热气,他能感到后背湿湿的热汗,粘住了他背上的衣物。

好热……闵疏皱了皱眉,想将被子掀开,却没有力气。他的手脚都很无力,肌肉隐隐传来酸疼,根本抬不起来。

看来他这次病得不清,闵疏想道。接着,他听到了一阵略微粗重的呼吸声,光是听起来,都会觉得这个人现在的呼吸很困难。

这个症状闵疏也很熟悉,看来是他又发病了。

自从出生开始,闵疏已经这幅时不时就要发病的身体习以为常,小时候他隔三差五就会发病,长大之后好一些,但仍旧是隔个两三年就会大病一场。

在黑暗中挣扎了好一会儿,他才积攒到足够的力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上暖黄的灯光晃如了他的眼睛里,有点刺目,闵疏眨了眨眼,逐渐适应了光芒,看清了刷料微微泛黄的天花板。

这是他的中餐馆,闵疏想道。

这时,他的喉咙深处忽然泛起一股痒意,闵疏克制不住地咳嗽起来,发出了略带湿意的咳嗽声。每咳一声,胸口深处就会传来阵阵闷痛。

闵疏不觉皱起了眉,这时,一双手伸过来扶起了他:

有人在他耳边急促地说什么,闵疏一开始没听懂,后来才渐渐明白了,是有人在说伊努图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