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闵疏骤然被打断,扭过头,便见魏长川神色阴沉,眉心紧皱,下颌绷得很紧。
“……哥?”闵疏扭过头,扯了扯他的袖口:“怎么了?”
魏长川看了他一眼,眸色中的阴沉吓得闵疏一僵。他的手向下攥住闵疏的手腕,看向王博士:“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完善了基因链后有什么帮助?”
王博士也看向他,神情明显变得谨慎起来,道:“目前闵先生是唯一一个远古病毒的感染者,这么做的目的更多是观察病毒在他体内的变化,我们也不确定最终能获得什么样的结果,只能说更多是实验性质。”
听了他的回答,魏长川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来满意还是不满意,接着问:“接触y毒株具体会有什么风险?”
王博士这次顿了顿,隔了一会儿,才道:“闵先生接触y毒株后具体会有什么反应,目前没有办法估计,只能说从之前的例子上来看,风险是比较低的……”
这种模糊的说法显然不能让魏长川满意,闵疏注意到他放在桌边的手开始无意识地叩着桌面,表情冷得像森林里冰冻的湖面。
王博士也停下了话头,有些无奈。他自己也知道这些说法在魏长川眼里一定是站不住脚的,但闵疏身上有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地方,谁都无法预测感染y毒株后会得出什么样的结论。
如果换一种情况,也许他们可以换一种更加保守稳妥的实验路线,但现在情况已经比较危急,这段时间免疫者中间仍然再出现了新的病例,虽然从出现症状到肉体彻底崩溃前还有一段时间,但这无疑对他们的研究增加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