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疏看着车辆驶出港口,扭头看向魏长川:“也不知道他学会了什么。”
他没听清克里斯丁最后说的是什么,只觉得克里斯丁能学会点华国语也挺好的。特别现在他在北美基地的鸟窝被炸了,估计还要在西伯利亚停留一段时间,能多会一门语言也能方便沟通。
魏长川没说什么,只是抬起手揽住他的肩膀:“走吧。”
他们两人自然不用被检查签证,坐上了另一辆装甲车,往基地驶去。闵疏挨着魏长川走在车上,这是个由三辆车组成了车队,他们坐在中间的那辆上,前后也各有一辆装甲车,上面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这辆车的前座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陆行舟,闵疏注意到他右手上拿了个对讲机,实时和前后车保持着交流,前后两辆车的副驾驶每行驶五百米就会向他报告一次情况。
闵疏第一次在这种待遇下坐车,不禁有点紧张,觉得他仿佛到了什么战争片里。他端坐在后座上,两只手放在腿上,只敢用转过眼珠往外瞥。
窗外,浓密的针叶林飞速向后逝去,积雪还未完全融化,一片片洁白中间或露出黑色的冻土,在高速行驶的车辆外交错斑斓,在视网膜上留下黑白的残影。远处隐约能看见起伏的山麓,在阴天略显厚重的云层下波澜起伏。
风景很好,闵疏看得有点入迷了,小声问魏长川:“可以开一点窗户吗?”
魏长川闻言,看了眼窗外:“可以。”
装甲车整体都由防弹材料覆盖,车窗也是防弹玻璃,如果要完全谨慎,按理来说是不该开窗的,但考虑到远东的基地的军火部署和要在当前行驶速度下进行狙击的枪械在末世基本已经停产的事实,风险是比较低的。
魏长川道:“开我这边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