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亲亲热热地走了。

陆行舟被抛在身后,斜过眼睛,看向身边正在不断用手拍胸脯的女人:“怎么了?”

蒋春长舒了口气,默念道:“在老大面前,管住嘴,迈开腿,果然是六字真言。”

陆行舟不知道她又突然在说什么,皱了皱眉,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资料:“你没事干的话可以帮我整理一下会议记录。”

“哈。”蒋春道:“我一个堂堂上尉,帮你整理会议记录,你想多了吧?”

陆行舟:……

蒋春又问:“说到这个我还想问你,怎么还没到基地?”

从格陵兰到西伯利亚,走北极航道,一般开足马力2-3天也该到了。现在都第四天了他们还没抵达目的地。

陆行舟翻了翻手上的行驶记录和数据,道:“最近洋流有点变化,最晚明天中午就到了。”

蒋春闻言’哦’了一声,伸了个懒腰,手臂舒展开来,姿态有种异于常人的柔软,道:“老待在船上,无聊死了。”

陆行舟忍不住损了一句:“你一年四季都在船上,以前怎么不说无聊?”

蒋春朝两人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这不是看人家谈甜甜的恋爱,被比下去了吗。”她叹了口气,道:“我也想谈个粘人小奶狗,叫一声,摇着尾巴就过来了,怪招人疼的。”

陆行舟知道她是在形容闵疏,但不知怎么的,却想到了那天闵疏从昏迷中醒来,魏长川匆匆赶过来的样子。觉得这两个人很难形容谁更粘谁,谁更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