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丁闻言,看了他一眼。在他的目光下,闵疏脑门冒汗,他知道这个拖延时间的方法很拙劣,但想不到别的方法,只能勉强自己绷住了神情。

凝视了他半晌,奥古斯丁才道:“早饭在路上吃。”

这下闵疏没了借口,眼珠左右转了转,又道:“我几天没洗澡了,身上不舒服,想洗澡。”

他鼓起勇气看向奥古斯丁,道:“出去了之后没办法洗澡吧,就让我在这里最后洗一次吧。”

奥古斯丁看着他,闵疏与他灰色的眼眸对视,清楚地看到那双眼睛深处渐渐浮起些许恶意。闵疏看到他的眼神,忽然心中警铃大作,然而还没等他能有所动作,一只手就伸过来,猛地薅住了他的后衣领。

闵疏根本反抗不了,直接被整个人提了起来,拖到了奥古斯丁面前。

“啊!”

他的头发有点长了,几根后脑的发丝被奥古斯丁一把攥紧了手里。被牵扯头皮的痛感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奥古斯丁垂下眼,看着手中满脸苍白,神情惊慌失措的亚洲青年,手掌合拢,完全攥住了他瘦弱的脖颈。

“你是觉得我会和魏长川一样温和地对待你,是吗?”

闵疏在惊惧下睁大了眼睛,什么都不敢说,连嘴唇都有些颤抖。

奥古斯丁看着他,面上浮现出讽刺,加速的脉搏在他手掌下跳动。在他、或者任何一个免疫者面前,闵疏都根只小鸡仔没什么两样。

闵疏的呼吸失去了节奏,惊惧地看着面前的北欧男人,不明白他为什么又忽然开始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