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疏想到这儿,忽然一愣,接着缓缓抬起头:“等等。”他向奥古斯丁瞪视,声音发紧:“你、你是说,所有免疫者都会——”

奥古斯丁居高临下,目光落在他浮现出惊惧的脸上,忽然勾了勾唇,道:“看来魏长川还没有出现症状啊。”

一瞬间,闵疏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看向奥古斯丁,面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奥古斯丁垂视着他,神情中逐渐浮起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基地把这件事捂得很紧,避免在免疫者中引起惊慌。”他说着,挑了挑眉:“北美基地的首个病例去年二月份发病,四月死亡,你可以算算魏长川还能活多久。”

闵疏望着他,瞳孔震动,脸色白到了近乎透明的地步。

奥古斯丁俯视他,看着闵疏失去血色的脸,蹙了蹙眉,他并不想给这个脆弱的亚洲青年一次性带来太多打击。

半响后,他走近几步,在闵疏面前蹲下来,掐住导管,将不知不觉中已经装满的血袋取下。

“我跟你说了太多了。”奥古斯丁低头将新收集的血浆收好,接着抬起眼看向闵疏,凝视了他片刻,忽然若有所思地说:“你似乎能让人放下防备,魏长川就是这么迷上你的吗?”

闵疏没有回应他。

奥古斯丁看着面前亚洲青年苍白的脸,和失去血色的唇,缓缓吐出一口气,叹息道:“算了。”

“你不用想太多。”他道:“还是睡吧,会轻松些。”

下一瞬,闵疏后颈一痛,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接着便陷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