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到了努克真的会有好日子吗?这倒也说不一定,人往往只能看到硬币的正面而忽视其背面,比如到了格陵兰虽然自由是自由了,伙食可能也好些,但其劳动的辛劳程度却是在基地里远不能比的。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跟当初那些被流放到西伯利亚挖土豆的犯人的劳动强度差不多。而格陵兰岛的冻土只会更硬,风会更冷。

这些魏长川并不打算告诉闵疏,免得他又担心别人的事情担心地睡不着,抬手拍了拍怀中人的背:

“行了,别想了,睡吧。”

闵疏对他抱有全盘信任,闻言不疑有他,在魏长川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并且很快就睡着了。

·

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闵疏当天晚上梦到了胡嘉明。

梦里对方灰头土脸地在农田里面干活,整个人面黄肌瘦,跟被晒蔫了的葡萄干儿一样,都变成一条了。闵疏见状心疼地不行,赶紧给他做了顿好吃的,谁知胡嘉明急赤白脸地把饭刨了,接着竟然凭空变成了一头肥到不行的大黑猪!

“啊!”

闵疏被吓得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屋子里面还有些黑,窗帘外透入些许泛白的晨光,闵疏眨了眨眼,通过光线辨认出时间还很早。

闵疏呼出一口气,定了定神,下意识地朝身边的床铺上伸手过去,却没碰到人。

“?”闵疏一愣,刚想扭头看过去,就被一只略带凉意的手按住了额头:“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