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的状况非常危险。这些偷渡者身上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病毒的感染性那么强,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偷渡的过程中染上病毒,比如这次偷渡者中的那个女人……这个小镇上只有他和魏长川,倒是还好,如果这队人是去人群密集的地方,比如说首都努克,那就危险了。

闵疏想起了上次来过他们这儿的警卫队队员,他们提到过,首都那边似乎也有很多偷渡者。这实在是个很无奈的状况,基地的建造本是为了保护人类,但同时也造成了逼仄狭小和高度集体化的生活环境,以至于有源源不断的偷渡者,要怎么断绝这个现象呢?或许只能等到疫苗成功研发,或者是病毒彻底消失,人类能够再次在地面上自由行走的那一天……

闵疏想着就觉得心情有些沉重,也不知道那天什么时候会来。

中午吃剩下的罗宋汤正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地热着,散发出蒸腾的水汽,在玻璃窗户上凝结为水汽。

胡嘉明蹑手蹑脚地走进后厨,问他:“闵闵,你在做什么啊,好香。”

闵疏看向他,有些担忧地问:““狗儿,你确定你没跟那个感染了病毒的人接触过吧。”

胡嘉明将海水的咸腥味和在船舱里腌出来的隐隐酸味都洗去了,此时香香地穿着干净柔软的睡衣,闻言,他勉强将目光从锅上移开:

“真的没有。”他对闵疏道:“那个叫奥古斯丁的军官都是让我们躲在货仓里的时候,我都是单独呆着的,救生艇上的时候我坐最后一排,他们坐第一排,跟我离得老远了。”

闵疏闻言,松了口气,回过头低声道:“也不知道是她感染的是哪种毒株。”

如果是y毒株还算是好一些,毕竟沾染体液的可能性还是要比飞沫传播要小一些,如果是x毒株,不说其他的,就刚刚在客厅里一群人挤地那么近,就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