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末世磋磨得愈发偏执的神经需要青年的温柔来抚慰,魏长川紧紧地抱住青年,轻咬他红艳欲滴的耳垂:“也不许想其他人。”
“呜呜呜,别咬我……”闵疏一边小声地求饶,一边道:“好,不、不想别人……”
“乖宝宝。”魏长川亲他,用力了些,在青年忽然拔高的声音中道:“喜欢我吗?”
闵疏很温顺,被弄得昏昏沉沉的了,还要扭过头来亲他:“喜欢……”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最喜欢哥了。”
“乖。”魏长川夸奖道。
这个问题一晚上魏长川来来回回问了数十次,到后来闵疏浑身软的跟一滩水似得,神智都不清楚了,还喃喃着’哥’,’喜欢’。
第二天,闵疏坐在床边,气呼呼地看着魏长川。
男人洗漱完毕,身上穿着件黑色毛衣,给闵疏拿来了他今天要穿的衣服:“手抬起来。”
闵疏看了他一眼,垂下脸,不情不愿地把手抬了起来。
魏长川倒是很殷勤,给他穿好了衣服,又端来水给他洗脸,连漱口都是给他端到面前伺候着刷的。
“想不想喝点水?”魏长川见他嘴有点干,问道。
闵疏坐在床边,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去。
魏长川:“拉着个脸干嘛?”
闵疏一顿,抿了抿唇,还是没说话,两腮鼓鼓的。
魏长川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又没怎么样你。”
闵疏一下睁大了眼:“这还叫没怎么样?”他气急,伸手拉下领口:“哥你看你给我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