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疏看见了魏长川右手上几乎横贯手掌的伤口,惊道:“哥、你的手怎么了?!”

魏长川一顿,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松开了闵疏的手,转身就出了卧室。片刻后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盆温水和两条毛巾。

他将闵疏的手臂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又换了一条毛巾,将他的脸加上脖子都擦了一遍。

“唔。”闵疏乖乖地抬着脸让他擦,在空隙中往他的手上看了一眼:“哥……你的手上怎么有那么大一条口子啊?”

魏长川用绷带将自己的手缠了起来,简略地说:“不小心弄伤了。”

闵疏有点疑惑,心想什么样的不小心才能让跟狗熊一样强壮的魏长川手上划出那么大一条口子。不过还没等他问,魏长川就伸出了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他用手心碰了一下,又用手背碰了一下:“……温度是降了。”

魏长川收回手,问:“其他的感觉呢?呼吸困不困难?有没有哪里痛?”

闵疏摇了摇头:“都是好的。”

说实话,他现在感觉比往常还更好,有种睡饱了、养好了病,豁然开朗的感觉。

魏长川蹙了蹙眉,忽然低下头,揽住闵疏的腰背,将耳朵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凭借着变异后比常人更加敏锐的听觉,他听到了青年稳定没有一丝杂音的心跳声,和肺泡膨胀收缩的声音,器官正在健康地运行着。

确实没有异常。

男人的突然靠近让闵疏红了红脸,他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