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次我自己去。”

闵疏听了一下子就急了,一把甩开了魏长川的手,抬头道:“去什么去!上次你都成冻肉了,硬邦邦的一块倒在我家门口,你还要去?”

魏长川:……

似乎是没想到闵疏会这么贴脸开大,魏长川都难得地沉默了一瞬,关键是他好像还找不到反驳的话。

上次在冰川周边遇见的异象还历历在目,多变的天气,忽然掀起的风暴,在风雪中失去方向、鬼打墙一样地在原地转圈,这些诡异的现象对于魏长川这种生命力顽强的免疫者来说都不算是小事。

见他不反驳,闵疏又着急又生气地道:“不许去,哥你要去,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

这次又成冻肉,就让他自己呆在雪地里冷藏着吧!

见青年气得脸蛋有些发红,魏长川到底没有说下去,而是先安慰他道:“你先别急,也不是今天就要去。”

闵疏站在原地喘气,胸膛上下起伏着,被魏长川按着坐回了座位上,却还是皱着眉,嘴唇抿紧,额头上都是急出来的汗。

见状,魏长川起身去了卧室,回来后拿着条用温水浸湿的毛巾,给他把脸上的汗水擦干净,又抬起手,抚开他微乱的额发:

“冷静点。“

闵疏略微急促地呼吸着,没说话。魏长川于是也坐下来,将他拥进怀里,手掌有力地抚过他的后背,安慰道:

“别怕。”

这么待了一会儿,闵疏冷静了些,呼吸也没那么急促了。胸前中急切的怒火散去,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如今外界瘟疫的严重程度,幸存者那么少,因为害怕感染,都只能蜗居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没有疫苗,如果发生什么不测,可能就这么剩下的一点儿人也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