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魏长川走到床前时,他堪堪将被子搭在腰上,勉强镇定了一下表情,才抬起头看向男人:
“哥……你洗澡了?”
魏长川站在门边,没有回答。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暖黄的微光自浴室的方向透出,照出魏长川健壮挺拔的轮廓。
闵疏眯了眯眼,看不清魏长川的表情,却有些奇怪地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浴室门没关,灯也没关。
魏长川做事一向谨慎,都是有头有尾的,洗了澡也会将灯和门都关好,所以他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闵疏回过目光,魏长川没说话,也没动,他皱了皱眉,摸索着在黑暗中伸出手:“哥,你站着干嘛?”
然而这一摸,闵疏吓了一大跳。
魏长川的手非常凉,皮肤湿冷,还没有完全擦干。闵疏先是抓住了他的手腕,接着摸索着向上,摸到了一手臂冰冷的水渍。
闵疏睁大了眼睛,诧异道:“哥,你的手怎么——”
闵疏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骤然收声。
魏长川去洗了冷水澡。
而这大半夜的,男人为什么要去洗冷水澡,原因不言而喻。
闵疏想到晚饭咖喱里的鹿肉,骤然如触电般收回了手,两颊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