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到一半,又停住。
闵疏屏住呼吸,良久之后只见男人线条锋利的下颌收了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转过脸,将床头的灯熄灭了。
卧室中一下子陷入黑暗,闵疏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便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一条手臂搭在了他身上,浑身被灼热的体温包裹住,连两条腿都被压住。
闵疏就这么被魏长川用一种近乎镇压的方式整个抱住,听到男人在他耳边下达命令:
“睡觉。”
闵疏:……
他连人带被子被裹在魏长川怀里,努力探出头,看了看墙上才指到六点的时钟,合理怀疑魏长川这是在故意逃避问题。
可他的勇气已经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很没骨气地承认这时他已经没胆子再问下去了,只好乖乖缩在男人怀里。
魏长川却似乎是不受到生物钟限制,关了灯没多久,闵疏就听见了他悠长平稳的呼吸声。
什么都没问出来,闵疏有点气闷,但也没胆子说什么,只能安静如鸡地躺在床上。
他到底是刚病好没多久,精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今天又遭遇了诸多惊吓,就这样躺了一会儿,倒也睡了过去。
然而,这一觉闵疏并没能睡多久。
梦境一开始温暖而甜蜜,有了魏长川,被窝里一向是暖暖的。然而过了不知多久,闵疏感觉周身的温度缓缓增高,逐渐到了有些烫人的地步。他觉得很热,而且有种莫名地躁动,梦境开始变得纷乱繁杂,他开始不安地在被窝里翻来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