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川驾着雪橇,神情在冷风中丝毫不变,一只手隐隐挡在闵疏跟前。
在前路一览无余的大晴天,他们坐着雪橇跑了一个多小时,就看到了远处晶莹的冰川。只见雪原上突兀地伸出一条微微泛着蓝色的冰壳,宛若一条凝固的河流。
“快到了。”闵疏小声道。
魏长川望着不远处的冰舌,神情有些微妙,之前他走了整整一天半才走到这儿。果然如同闵疏所说,应该天气好的时候来。
两人驾车到冰舌末端,也就是冰川的入川口,雪橇便不能再向前了。
闵疏吭哧吭哧的从雪橇上下来,摸了摸前头正耷拉着舌头喘气的阿拉斯加毛茸茸的狗头:“好狗好狗,真乖。”众狗子见状纷纷凑上来将闵疏团团围住,等闵疏掏出鱼片。今天的货物特别多,闵疏于是奖励了他们一狗两个冻鱼片。
狗狗们咔擦咔擦地嚼起冻鱼,闵疏回过头,便见魏长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他带的物资都背在了背上。
他带的东西是有点多,在魏长川背上显得跟座小山似得,但是男人表情仍然很平淡,像是根本没觉得背上的东西有多重。
闵疏登时瞪大了眼睛:“哥,你怎么就背上了?”跨过地上的冰朝男人走:“雪橇后头有小拖车——”
他还没走几步呢,魏长川就手一抬,制止了他的动作,同时将连着棺材的锁扣从雪橇上解开,单手拖着棺材向他走来:“麻烦。”
闵疏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肩背物资,手拉棺材从他身边走过,不禁脱口而出一句:“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