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地步,闵疏意识到了魏长川的不同之处。之前他没放在心上的一些细节也再次浮上了心头:
“之前哥你说是坐潜艇来的,是认真的吧?”闵疏微微蹙起眉:“为什么会坐潜艇来?是因为岛上的港口和机场都关了吗?大使馆为什么会停止运营?你盖在我护照上面的那个印章到底是什么意思?”
闵疏虽然比较佛,但并不愚蠢。在岛上困了这么久,他本就隐隐感觉到了些许不对,而随着魏长川的到来和他身上的种种怪异之处进一步加重了他的怀疑。
闵疏蹙着眉,认真地看向魏长川:“哥,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长川坐在他对面,随着闵疏的一个又一个问题,姿态已经不如刚开始一般轻松。
他的浓眉压在深邃的眼眶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并没有立即回答闵疏,而是凝视了他片刻,随后敛下眼:
“别问了。”他道:“我不会告诉你。”
闵疏为男人不留情面的拒绝而皱起了眉:“为什么?”
魏长川抬起眼,极近的眉眼间距天生给人以压迫感,断然道:“因为不知道对你来说更好。”
男人态度很专断,语气不容拒绝。命令人的架势很自然,似乎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闵疏听了,蹙了蹙眉,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看着魏长川道:
“那明天吃水煮冰块吧。”
他道:
“今天吃的太油腻了,吃点清淡的比较好。”
魏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