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零下几十度的狂风会迅速夺去人的体表温度,就算是穿着最保暖的衣物,在外面呆久了也很容易失温。如果在雪地冻僵,又不能及时找到遮蔽物,那就很危险了。
然而魏长川神情平静,似乎全未将外头狂暴的天气放在眼里:“没事。”
这怎么可能没事?闵疏还想接着说什么,魏长川却转头走出了客厅,不知道鼓捣什么去了。闵疏有点半信半疑,觉得魏长川应该不是认真的吧?然而他想到几天前魏长川忽然自风雪中出现的场景,又有点不确定了。
但冰川可不是开玩笑的。
闵疏想道,小镇附近的那座冰川周围的气候尤其多变,就连当地人也只敢在天气晴朗的时候去,不管魏长川是做什么的,现在去未免也太危险了。
闵疏心里有事,晚上在床上躺了很久都没睡着。
魏长川倒是一贯的睡得很香,长手长脚缠在他身上,胸膛热热的,活像个大型暖宝宝。闵疏待在他怀里,听着男人微沉的呼吸声,到了后半夜才渐渐有了睡意。
等明天,再好好跟魏长川说一说吧。
在堕入睡梦前,闵疏这样想。
然而等到清晨,闵疏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往日里紧紧箍着他的手臂不见了。
他一愣,侧过头,发觉身边空无一人。
被窝冰凉,已经失去了另一个人的温度,魏长川竟然趁着清晨天还没亮时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