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疏再次感到了怪异——格陵兰岛上并没有军队,警察的制服也不是黑色。
男人似乎并没有被吠叫的五只大狗惊扰,他在犬吠中抬起手,皮毛披风被他抛至身后,上面薄薄的一层冰雪随之落下。
他抬起头,向塔楼上的光源望去,接着忽然愣住了。
“好了好了,别叫了、别叫了!”
闵疏正忙着让狗狗们安静下来,哈士奇犬们不情不愿地闭了嘴,委委屈屈地呜咽者。闵疏安抚般地摸了摸毛茸茸的狗头,抬起头,便见那个男人正抬头看着他的招牌,一动不动。
“……你好。”闵疏尝试用伊努克图语和他打招呼:“请问您是谁?是来吃饭的吗?”
这时,男人才像是注意到了他,收回了望向塔楼的目光,回过头。
闵疏看见他黑色的眼睛,男人没说话,轮廓鲜明的脸上没有表情。闵疏有点紧张,心里嘀咕他是不是没听懂。
就在他愣神的这几秒,男人似乎看出了什么,凝视他两秒后再次开口:“这里是餐馆?”
闵疏听到熟悉的语言,又是一愣,接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急忙点头:“对对对,原来是自己人!早说啊!我还以为哥你是当地人呢!”
既然是一国人,闵疏就放松多了,他将狗子们打发着坐下,热情道:“哥你这是从哪儿来的啊?这么大的雪,可冻坏了吧?快进来坐坐。”
男人沉默地听着他说话,等他说完,又顿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这儿不是灯塔?”
“灯塔?”
闵疏又是一愣,接着抬头看了看塔楼,便见「中餐厅」的招牌高高悬在塔楼上,光芒在风雪中显得很模糊——从远处看还真是像个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