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腻死人的称呼,张朗的脸色顿时变得青一阵白一阵,他额角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更别提后续丰琅洗还故意俯身,露出了床上凌乱的一角——

咔,视频被猛地挂断了。

张朗盯着已经熄灭的终端,只觉得自己两边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光滑的桌面上隐约映照出一张铁青的脸庞。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刚才的画面。

“艹!”不知想到了什么,张朗忍不住站起身来一拳砸在墙壁上,震得玻璃窗都跟着重重跳了一下。

门外传来了一阵踌躇的脚步声,副官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缝:

“长官,您有什么指示么?”

闻言张朗缓缓转过头,眼中翻涌的血丝让副官本能地后退了半步。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挤着说道:

“通知技术部,立刻给我调出‘衔尾蛇’精神图景的操控权,这个哨兵有高度可能已经叛变!”

“是!”副官被他看得一个激灵,连忙仓惶离去,然而技术部传来的噩耗却接踵而至。

“无法匹配?开什么玩笑!”看着眼前已经沦为半个废铁的操控装置,张朗目眦欲裂,声音因暴怒而愈发扭曲,“二十年了!这玩意儿在他脖子里面埋了二十年都没出过差错!”

技术主管也是有苦难言,他不住地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说道:

“长、长官,哨向人群身上本就存在诸多未知变量,更何况这个装置是从觉醒之初就被植入体内的,衔尾蛇早已经接近退役年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神经链接老化也是正常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