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您顺利。”哨兵和往常一样沉默着后退两步, 躬身守在门外。

对此,丰琅洗恍若未闻。

他只是将脱下来的风衣随手抛向身后,甚至没有回头确认它是否落在了正确的位置,就已经自顾自地走进门内。

实验室的安全锁在向导身后悄然闭合,将门内门外彻底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如瀑布般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各类手术器械在无菌台上排列整齐,金属表面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数十位在白塔任职的年轻哨兵毫不设防地躺在拘束床上,他们的精神体也无力地瘫在一旁——这些待宰的羔羊此刻彻底沦为了上层阶级实现野心的利益牺牲品。

而在这里,丰琅洗是掌管生杀大权的绝对王者。

机械臂无声滑来,为他披上雪白的实验服。当最后一粒纽扣扣好的瞬间,那双总是含笑的赭红眼眸骤然迸发出骇人的光彩。

“第72次进化实验,记录开始。”

温和的假面如同风化的泥塑般从丰琅洗脸上一点点皲裂剥落,露出了下方神经质的、近乎疯狂的求知欲望,给他赋予了一种诡异的非人色彩。

在他强势的精神剖析下,监测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实验台上的哨兵突然开始剧烈抽搐,力度大到几乎要撕裂巴掌宽的拘束带。

此刻,陷入紊乱的精神图景内,各种极端恐怖的情绪污染如同海啸般疯狂涌出,足以让普通向导瞬间陷入崩溃,丰琅洗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