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那枚象征着人道的红十字徽章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反射着猩红的光芒,刺得况憬眼睛生疼。
他看到玉京子虚张声势地张开獠牙试图护主,却被无情地击退。
银白的蛇影在虚空中嘶吼着寸寸消解,雪色的鳞片像被截断的银河般倾泻而下,最终和自己脆弱不堪的精神屏障一同崩溃消散。
最后,况憬看到了那个始终高高在上、俯视着自己的神秘向导。
他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哪怕被子弹击伤的胸口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大量的鲜血,也丝毫没有要去捂一下的意思,似乎已经将自己的性命全然交付到了白塔人员的手中,任由他人随意摆布。
然而,在察觉到况憬投来的注视后,桌上桌下那两张脸的表情却再次同步起来。
他们毫无血色的嘴角同时微微向上翘起,镜片后狭长的眼尾弯成了皎洁的新月,露出了一抹带着怜悯、欣赏意味的微笑,如同神像垂目。
……
十分钟前,丰琅洗正无比耐心地用手指将桌布上的褶皱一寸寸抚平。这场精心筹备的晚宴,显然正静候着某位贵客的莅临。
系统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宿主的动作,直到祂看见丰琅洗把自己的精神体太岁摆到了餐盘上,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刀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