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下的邦布贝尔半推着自己的头颅强行坐起, 明晃晃地发出了第二波抗议,怀宓这才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嘴唇。
看着他这幅餍足的神情,邦布贝尔捂着胸口一脸纠结地瞪大了眼睛, 缓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人类交配都要咬这里么?可我也没有那种功能啊……”
虫族都是卵生生物,和哺乳动物在繁衍生殖方面可以说是完全对立的。
对于怀宓的种种行为, 邦布贝尔表示自己并不理解但绝对尊重——毕竟物种不同也要谈恋爱的嘛!
闻言,怀宓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了他那双亮晶晶的蓝色眼睛上, 邦布贝尔的眼睛犹如一泓清澈见底的冰湖,透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净与真挚。
不知怎的,怀宓心中莫名生出了点欺负幼苗的负罪感。
他原本一路向下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后轻轻抚摸着邦布贝尔紧绷的腹部,指尖一寸寸滑过那些虫族特有的纹路,身体力行地表示着歉意。
“这是我、是人类表达亲密的一种方式, 代表我很喜欢你……”
在耳畔逐渐急促呼吸声中,怀宓的语气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安抚。
然而,他的脑海深处还有一些更加炽热、更加疯狂的想法在暗自涌动。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流淌着黏稠的欲念,每一点墨色都在无声地诉说:喜欢你、想吃掉你、要跟你融为一体……
“我也很喜欢怀宓啊,不用这种方法也可以表达感情的,直接说出来就好了。”闻言,邦布贝尔一脸真挚地说道。
说话间,他脸上浅浅的酒窝再次变得若隐若现,但头顶那对羞涩的触角依然微微蜷缩着,显然还是不能完全接受这种过于“亲密”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