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茅塞顿开一般,邦布贝尔忽然发觉自己的性腺正在体内不住地发热发烫,一股甜腻得几乎能把虫给淹没的味道从他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这股性素在周围的空气中迅速弥漫,浓郁得让花朵都有些眩晕了。

也不知道到底脑补了些什么画面,邦布贝尔整只虫都快要红得冒烟了,他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

熊蜂忍不住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开始一片片地掐起手边的小花花瓣:一朵,两朵……

还没等他想出个一二三,毫无预警地,邦布贝尔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悄悄搂住了自己。紧接着,一根熟悉的舌头在他的后脖颈处轻轻舔了一下,那湿滑的触感让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喜欢……”

随后,两瓣冰冷的嘴唇轻轻含住了自己滚烫的耳廓。

这个人类的声音仿佛具有一种诡异的穿透性,从骨头的缝隙一路蜿蜒而入,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不停地回荡,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魔咒。

好、好色!

不对——邦布贝尔忍不住一个咸鱼翻身,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怀宓,他僵硬的身体因为慌乱和无措而微微颤抖着。

在剧烈的心跳声中,军虫鼓足勇气直视着怀宓的眼睛,他握住这人的肩膀磕磕巴巴地大声说道:“等、等一下!这个进度会不会太快了……我的意思是——我、我根本不是人类啊,就算这样你也不介意吗?!”

怀宓:?

虽说他不太理解这个奇怪的家伙怎么会突然自爆身份,但优秀的捕食者向来懂得在猎物心慌意乱的时候乘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