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种情形,邦布贝尔有些苦恼, 他踌躇了一下,还是依依不舍地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
这倒不是他小气,只是清巢者制服是他身上为数不多的虫巢物品了。
这件制服就像是一部无声的纪录片,上面的每一道划痕都承载着军虫一路走来的汗水与努力……
但邦布贝尔现在还是选择把它递给了怀宓,因为他知道此刻有人比自己更需要它。
“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穿这个吧,它的保暖防寒还不错。”军虫一脸真诚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犹豫。
此时,邦布贝尔身上仅仅剩下一件无袖战术背心,他裸露在外的上臂肌肉饱满有力。
漆黑的布料紧紧贴合着他线条流畅的身躯,下方胸腹隆起的肌肉轮廓在背心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野性而又充满力量的美感,简直让人挪不开眼。
望着那双明亮而又赤诚的眼睛,怀宓只感到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连牙齿都忍不住战栗起来。
他轻声道了句谢,随后伸手接过了衣服。
这是一件由不知名材质制作而成的奇特风衣,虽然怀宓不知道它的来历,但他刚一接触就能够感受到它的珍贵之处——
不管是抵御外界寒冷的防护能力还是穿在身上的舒适度,它都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穿上衣服后,怀宓几乎是瞬间就被那股好闻的暖香所俘获,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在被这件风衣的主人轻柔地揽入怀中似的,让他忍不住想要喟叹出声。
布料上残留着的味道像春日的花香,又像冬日的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