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酥麻的潮水中,待宰的小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逐渐失去了躯体的控制权,他微微张开嘴吐出舌头,发出细小的喘息声。

“这里、这里……都会变成我的储袋。”

在郜沣沅压迫感极强的身躯的笼罩下,求生欲使得明焕忍不住瑟缩了起来,就像只被煮熟的可怜虾米。

可下一秒,随着alpha吐出了一声压抑的叹息,少年又主动抱住了对方的脖子。

温顺的羔羊心甘情愿地摊开了颤抖的蹄子,他献祭似的冲“屠夫”呐呐细语:“没关系……我两个都给你玩……”

这种赤裸裸的邀请简直要把alpha逼疯了,他现在完全是只发情的人形野兽,根本无法克制自己。

在无声的纵容中,某人的下颌一寸寸打开,露出了森白的犬齿,他略显恶劣地在猎物耳边哑声恐吓道:

“好可怜啊,小哔——会被成结的锁死的吧,到时候你想爬都爬不走,直到被我完全灌满……”

“呼、你说,万一卡住了拔不出来,焕焕以后该怎么办呢?”

“唔……”此时此刻,少年现在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的脑袋变得跟浆糊似的,只能依靠本能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尖叫。

……

在高热的侵蚀下,明焕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有一只矫健漂亮的成年雄狮把他按在爪下一寸一寸地舔舐,祂粗粝的舌苔重重刮过自己的每一块皮肉,最后将自己死死压住……

他梦见有只剥了皮的滚烫血红兔子在跳动、在诱哄,祂轻叩门扉:“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在对方锲而不舍的啮咬吮吸下,明焕几乎魄散魂飞,他漂亮的眼球一点点上翻,湿热的舌尖从唇齿间探出,脸上、身上泪汗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