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太阳彻底落山了。下方的街道上逐渐亮起了点点灯火,可塔顶这里依旧一片昏暗,像是一口沉闷的棺材。

“哥,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你回我一句话好不好……”

在长时间的无人应答后,明焕的情绪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了。

他忍不住发出了虚弱的泣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发出的绝望哀鸣。

豆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地从那双水光滟潋的眼睛里滚落而出,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他的脸颊砸在地上。

明焕哽咽着轻轻拍打着房门,他抽泣着呢喃道:“郜沣沅,大骗子,你开门啊……不是说好了、说好了要相信我的吗……”

“求你了,别吓我……”

……

【宿主,我真的尽力了。】意识空间内,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祂的电子音中似乎也染上了一丝不忍,【明焕先生,可能是陷入了某种应激状态……】

听到门外传来的若隐若现的哭声,郜沣沅几乎五内俱焚。

他双手死死地抠在浴缸里,由于用力过度,手指的关节都泛出了狰狞的青白色,并且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这种刺骨的疼痛像是一种连锁反应,从他的指尖逐渐蔓延到整个手臂,最后甚至波及到了他的心脏。

浴缸里的冰水已经换了一遍又一遍,然而却始终无济于事。郜沣沅只觉得自己的血管里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肆意流淌,那股炽热的欲望正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身体防线,让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濒临崩溃的边缘。

在欲望的控制下,alpha锋利的犬齿也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从牙龈中露出,森白的尖牙闪烁着危险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