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星际航道上,gz673号列车。
这辆曾经遭受过血色劫掠的列车如今已然焕然一新,甚至开始重新投入运营了。
再次来到这里就像是故地重游一般,繁殖得更多的小水母又一次散布在车厢的各个角落里,祂们好奇地偷偷观察着,这场景竟让辜蛰月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新鲜感。
根据虫巢传来的消息显示,米勒家的那个雄虫勾结星盗排除异己也不是第一回了。这次为了陷害阿尔忒曼蒂斯,他不惜摘掉自己虫崽的尾勾引诱嗜脑虱入境,甚至在达米恩死后直接炸了蝗灾舰,企图毁尸灭迹。
真相爆出后一度引起了轩然大波,从雌到雄,整个族群上下都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洗牌。虫巢着实动荡了好一阵子,但最终这个存在了千年之久的庞然巨物依旧稳定地运行着。
总之,清巢署早就洗刷了冤屈,一切都逐渐回归正轨。
按理说阿尔忒曼蒂斯这个署长合该立刻回去复职才对,不过辜蛰月却丝毫没有提起这事的意思。
正好雌虫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现状,在向自己的亲朋好友报完平安后,就由着他去了。
就这样,他们随心所欲地“流浪”了三个月,这期间的日常活动与普通的星际旅行相比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是由于“亚雌”情况的特殊性,每到一处公共场合,阿尔忒曼蒂斯都坚持要低调行事,最好隐藏情侣身份。辜蛰月倒是很乐意这样,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很适合用精神触须暗戳戳地揩油。
这不,他刚在包厢柔软的床铺上肆意翻滚两下,余光就不由自主地瞄到了某个正在默默检查房间的粉发军雌。
辜蛰月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雌虫看了很久,从对方瑰丽明亮的翠眼流连到他结实挺翘的——咳、总之越看越是欢喜,水母脑中的坏心思又开始冒泡。
终于,他实在按耐不住也完全不想忍,伸手将阿尔忒曼蒂斯一把拉到了榻上,与雌虫亲昵地好好厮磨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