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剧烈反应,辜蛰月颇为愉悦地眯起了眼。他吮吻着雌虫瑟缩的小腹,微不可闻的低声撒娇道:

“所以,别推开我了……”

箱水母剧毒的触须伪装成柔软无害的样子,步步为营地攻陷了某处湿热痉挛的管腔。喘息间,阿尔忒曼蒂斯看见亚雌矢车菊色的眼睛里满是虔诚,他说:“阿尔,把我吃掉吧,求你了……”

在掠食者甜言蜜语的攻势下,雌虫颤抖着,又一次主动打开了孕囊。

……

虫巢,审判庭。

地上一片狼藉,横七竖八躺着许多残肢断臂,明显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不,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我怎么不知道,区区一个米勒家的雄虫动动嘴,居然还能平白收押清巢署署长了?”

一只正值壮年的雌虫双镰上沾满了乱七八糟的血迹,他略微扫视了一眼,瞬间就将收押室的栅栏给劈开了。军雌长相与阿尔忒曼蒂斯相似,明显也是个螳螂种。

“你们审判庭的手——伸的可真够长的啊,昂?”

“我们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甚至给霍尔署长留了交接工作的时间——”一只身着漆黑制服的军雌躺着血泊中,此时已经身受重伤。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忍不住开口为自己和同伴辩解道:“他、他是自愿接受收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