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辜蛰月眸光一亮,刚要开口道谢就被迅速打断,阿尔忒曼蒂斯毫不留情地后撤一步避开了他的亲昵。

“但是会一直处于严密的监控下。”

“讨好我没用,”军雌冷冽的眼睛像幽绿的冰湖,锋芒毕露,“你的嫌疑没有被完全排除,一旦发现异常,清巢署随时会再次对你进行审讯搜查。

“这样的处境你能接受吗?”

听了这话,亚雌沉默着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他期期艾艾地请求道:“那能不能每次审讯我的都是您呢?我……我有点……”

阿尔忒曼蒂斯心中闪过一丝同情和不忍,但立马就被他压抑下去,军雌冷淡地说:“可以。”

话音未落,圣扎迦利又热情地扑上来,他亮晶晶的眼睛里洋溢着纯粹的喜悦:“谢谢您!”

砰——!

单向玻璃禁不住吃瓜群众的捶胸顿足,终于响亮地破碎了。

“那个……我说我只是路过长官你信吗?”趴在地上的伯尼尴尬地挥了挥手,又欲盖弥彰地补充道,“要不……你们继续?”

阿尔忒曼蒂斯终于回过神来,他一把推开了怀中黏黏糊糊的亚雌,又在对方的惊呼声中伸手揽住了他,避免了其跌倒的狼狈。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紧接着便炸开了锅。

“哇哦——咳、长官其实我是来汇报的!但是要我先出去吗……”

“谢谢您……那我现在……”

“署长我什么也没看见……不是,我、我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