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简直痛心疾首,他在心底愤愤不平地吐槽着:
我们清巢者早就摒弃了低级趣味,霍尔署长就更不用说了,他简直就是个苦修士,是坚定的殉道者!
随后他就看见这位如同正义标杆似的长官,毫不犹豫地撕开了那只貌美亚雌的衣服。刹那间,空气像是被黏住了一般,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正常检查而已,”军雌感觉自己的腹腔都在微微抽搐,他也不知道是在向谁解释,只能嘴硬地说道,“署长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异常,等着吧,马上就能抓到那只虫的——”
特派员忍不住冷笑一声,虽然他对军雌的话很是不屑,但内心又十分不情愿地认同着这个说法。
毕竟,清巢者对各种异常事件敏锐到极致,几乎从不失手,而阿尔忒曼蒂斯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因此,就算看见螳螂种军雌亮出锋利的镰刀,他也只是认为要将始作俑者就地处决。
随后一道寒光闪过——事情的发展就像脱缰的野马完全脱离了他们的预料,让二者彻底愣住了。
审讯室的隔音效果出奇的好,外面现在只能看到惨白的地上落了一大滩绿色的液体,但有常识的虫都知道这绝不是蜻蜓种体内会有的色泽!
那血就像一滩散发着幽光的绿色沼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特派员和军雌就像见到烈火的飞蛾,不约而同地朝着单向玻璃猛扑过去。两虫几乎将面部组织压得变形,满脸都是震惊之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里面发生的情况。
也不知道阿尔忒曼蒂斯到底说了些什么话,只见那只亚雌像是突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脚步踉跄了两下,身体摇晃得如同风中的残烛。可紧接着,他却毫不犹豫地朝着阿尔忒曼蒂斯扑了过去,竟像是在主动投怀送抱!
后面的情景被军雌宽阔的背影挡住,再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