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这意料之外的场景,全息影像中的虫族不由得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他皱着眉头说道:

“不就是去抓只雄虫吗?他偷溜出来的,身边只有一个军雌保护。就这么个情况怎么还能搞得这么狼狈?”

“艹,你还好意思问?”

星盗像个即将被点燃的炸药桶一般猛地回头,他怒极反笑,森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给的什么狗屁情报!那辆破车上不知道藏着什么该死的怪物,居然把清巢署都给引来了。瞧瞧现在的蝗灾星盗团——已经十不存一了啊!”

说完他充满怨恨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达米恩·米勒,那眼神仿佛要将这个雄虫拆骨扒皮、榨干抹净才划算。

“别这么激动嘛,终归是有惊无险,好歹目的顺利达到了不是?现在蝗灾手上可是有个米勒家族的雄虫阁下,这就是实打实的收获。”

“说的倒是好听,损失的又不是你的手下!”雌虫像是要彻底破罐子破摔了一般,他满脸嘲讽地哂笑道,“别以为蝗灾星盗团没了,你就能逃脱干系。看着以往的交情上,我还愿意发发善心,要是被抓了一定第一个把你给供出来,争取给尊驾留个全尸……”

“咱们现在可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还敢害你不成?”

全息影像继续不紧不慢地安抚着:“要想牟取大的利益,就必须先舍弃一些小的利益。只要你这个核心还在,蝗灾星盗团随时都可以再招募组建嘛,死个把雌虫又算个什么事儿?”

星盗听了这话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他的胸廓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