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转过身,一脸期待地在精神图景中仔细搜寻着剩余的星盗:“攻略、净化……”

……

与此同时,gz673号列车的豪华车厢内。

“阁下……米勒阁下……”

军雌的腹腔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风箱,发出的声音虚弱而破碎,那半截已经残破得不成样子的身躯却承载着他最后的意志,艰难地朝着雄虫被挟持的方向一寸一寸匍匐爬去。

“不要!”达米恩发出了一声裂帛似的悲鸣。

雌虫仿佛被这份强烈的情绪所感染,残存的自愈能量在体内疯狂运转。新生的翅膀虽稚嫩却在奋力地充血、硬化,试图在绝望中寻找最后的生机,但显然一切都已无力回天。

“啧啧,真是主奴情深呐,高贵的阁下也会为雌虫哭吗?还是——在为自己如今的处境感到后悔?”星盗死死掐住雄虫的尾勾,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他的目光在军雌那凄惨的身体上打量着,随即冷漠地嗤笑道:“那您还真是罪有应得啊,要是他的翅膜没有受损,我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得手。”

“我……我只是……”

达米恩的头颅又开始了剧烈的抽痛,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脑袋里疯狂地搅动一样。他体内的雄虫信息素正在被无情地吞噬和剥夺,自主意识却在这种痛苦之中渐渐变得清晰,仿佛从一片混沌的迷雾中挣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