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只零星的老幼亚雌,早已在那令虫胆寒的撕裂声和刺耳的哀鸣声吓得蜷缩在一起,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虫神召回怀抱。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很快结束,看着龟缩在角落的弱小同族,独眼星盗心中的狂躁情绪愈发高涨,他赤红的眼睛扫视一周,厉声喝道:“居然没一个能打的,杂碎!”

艹,这种无聊的活计尽派给老子,等灭完口那个雄虫估计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突然,雌虫心中滋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他嘴角勾起了嗜血的笑容。

独眼星盗举起了他刚刚从某个可怜虫身上扯下来的附肢,那节躯干还在不停地抽搐,鲜血滴答滴答地淌下,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散发着腥味的淡黄色湖泊。

他将血淋淋的附肢直直地对准了这群早已被吓得簌簌发抖的猎物,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恶意与残忍:

“劣虫们,咱们找点乐子吧。要是有谁敢接我一招,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放了你们——没虫站出来的话,就全部一起死!”

话音刚落,幸存者之中顿时爆发了一阵骚动,那些亚雌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身上那些不知名的、毛骨悚然的残肢碎片,一种古怪而又焦灼的气氛就像瘟疫一样在虫群中逐渐蔓延开来。

一只虫子哆哆嗦嗦地上前一步,他翅膀震动了两下,还没来得及说出半个字就被附肢一下子贯穿了腹部,戳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刽子手掏出他的内脏器官啃食了一口,又满脸嫌弃地呸了出来,他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上黏糊糊的液体,用那只独眼扫视了一圈,悠悠地说道:“下——一——个——。”

剩下的虫此刻全都面如土色,抖如筛糠,所有虫都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恶魔分明就是把他们当作玩物,准备一个一个地戏弄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