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捻动着oga柔韧的舌根,对方发出一阵细碎的呜咽,却还是乖乖地趴在他的胸口,甚至努力把下颌张得更大一些,方便他的动作……危颐谙承认自己被取悦到了。

“放松。”他抽出手指覆了上去。

这个吻还是那么的有侵略性,玩得软烂的唇肉被冰凉舌尖一寸寸碾过,带起一阵战栗,它细致地舔舐着oga湿热的口腔黏膜,在吮吸、剐蹭间逐渐染上了同样潮湿的温度。

被轻轻啮咬的细嫩舌下系带燃起火辣辣的酥麻感,唇齿交换间,那块鲜红的活肉像是一尾被吞入了鸟类喉囊的鱼,即将被拆吃入腹。

他被嘬得全身的骨髓似乎都在融化,体内的酒囊袋子又开始冒出汪汪春水,连带着那份深藏的胆怯渴望从内心深处缓缓升起,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抽泣。

尽管oga占据了上方高地的位置,但此时的他却有一种置身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之中的错觉,躯体在裹挟中逐渐下陷,甚至随时可能被吞噬。

危颐谙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冰凉的手掌牢牢依贴着他瑟缩的皮囊,随后继续沿着柔软光滑的肢体往上摩挲,一点点把握、丈量——

“……”

耳畔传来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却让沼泽中的小兽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泣音。

oga像秋天萧瑟的落叶,低下了那张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汗津津的脸,红玛瑙色泽的脖颈上黏腻着洁白的发丝。

羔羊柔顺地将自己的颈动脉搭在巨兽锋利的齿间,温软的皮毛像是飘零的蛛丝,又在汁液流淌间收拢成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