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视力时其他感官会变得更加敏锐,危颐谙冷淡干燥的唇面挤压着他的皮肤,beta连呼吸都没乱,滚烫的舌头却是那么强势贪婪,他只感觉自己快被吃掉了。
oga绵软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顺着床头下滑,但有一只冷酷的手撑在他的腿间挡住了退路,随着自身体重的加压重重硌了他一下。
“呜——!”
扶瑆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他只觉得自己的小腹里有枚被催发得烂熟的浆果快要挤爆了。
“唔?”
吮了下对方软烂的唇珠后beta停了下来,但他只吐出了一个音节,仿佛在疑问,丝毫没有作恶的自觉。
“可……可以了呃……”
oga喉结滚动,几乎是脱力一般地瘫倒在那儿,原本整洁的床铺与长发此刻显得格外零乱。
他双手无力地挡在眼前,企图遮掩住脸上泛滥成灾的绯红色泽。单薄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竭尽全力,以求尽快恢复神智,显然这个吻的激烈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么难受……危颐谙沉默片刻,慢慢收回了自己揽着人的手。他下意识抿了下唇,自己原本干裂的表皮黏膜早已在唇齿交换间被浸湿修复。
系统十分没有眼力见地插嘴道:【说了不合适吧,21%匹配度的个体之间很难产生快感的!】
闭嘴——
“抱歉,你还好吗?”危颐谙直起身来慢慢拉开距离,他的神色晦暗不明,“听起来很像狡辩,但我确实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如果伤害到你我很抱歉。需要为你呼叫医务人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