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玉被他逗笑, “怎么什么都要比,再说你也没有愧对我。”
厉信抱住赤玉,在他耳边沉声说:“当年本应祭天的人是我。”
赤玉就知道他还没过得去这道坎, 拍了拍他的后背,温声说:“不疑,以后不要再用这件事折磨自己了。”
赤玉捧住他的脸,和他对视, “当年纪延禛拿着我祖父和父亲的头颅来地牢嘲弄我时, 我就下定决心要灭了东戎,祭天只不过是一个契机。倘若站在祭坛上的是别人,我也会取而代之,或者联合起义军一同讨伐东戎暴政。”
本该是宽慰的话,但在厉信听来就是:不管是谁我都会救, 不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师兄,你……”厉信眼中泛起酸楚,委屈得不行。
赤玉本以为他会得到宽慰,继而舒缓一些情绪,可他这反应不对啊?
“不疑,真的。”赤玉以为他没听懂,再次强调,“原就是我决定好的,你不必自责。”
厉信的表情非但没好,反而更加难过,“师兄,你是不是也没那么喜欢我,只是我硬要缠着你,你才……”
“你胡说什么呢?”赤玉懵了,马上打断他。
“你不是说了吗?”厉信更委屈了,“就算别人你也会去救。”
“是啊,但这和我喜欢你有什么冲突吗?”赤玉一时跟不上厉信的思路,“灭掉东戎,还天下安宁,是我之愿,能替换你也是我之幸。”
厉信还是不依不饶,“可为何是别人你还会去替他?我一直以为师兄是因为不想我被祭天,才舍身相替,原来竟是……竟是我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