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纪延禛还是因为赤玉不肯从他而恼羞成怒,在祭祀的前一天屠了太傅府满门。还将他祖父和父亲的头颅拎到赤玉面前嘲弄他,彻底逼疯了赤玉。
家人全死了,他在这世上唯一在意的人就剩下厉信和广清子了。
赤玉抱着必死的决心逃出了太子府,又从地牢中救出了厉信,将他安置在山洞里,自己去了祭坛。
当时,广清子已经启动了法阵,根本没有停下来的可能,纪延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赤玉冲进了法阵中心,不顾性命地施法,逆转了法阵,最后以身为祭,彻底断送了东戎国运。
他当时只想毁了这个暴虐无度的王朝,却没考虑到事后会殃及福德观。
是他毁了福德观。
是他害了广清子,害了所有同门。
赤玉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难以自拔。
赤玉抓住厉信的手臂,“不疑,别动手。”
“还是你懂事。”纪延禛堂而皇之地扬起下巴。
“说,你对它做了什么,它会这么听你的话?”赤玉指着傀儡人问纪延禛。
“天下又不是只有广清子一个得道高人。”纪延禛啧啧两声。
言下之意就是纪延禛又找了其他人,对傀儡人下了咒。
这个人是谁?
东戎法术最高的就是广清子,能操纵他制作的傀儡人,法力必然在他之上。
赤玉想不出,厉信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