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下,孤的正事还没说呢。”纪延禛示意傀儡人收手。
傀儡人马上松开了锁魂链,站回了纪延禛身后。
赤玉打量着傀儡人问纪延禛,“你是如何将我的魂魄做成傀儡的?”
“当然是你师父了。”纪延禛轻笑着看向赤玉,“你毁了祭天,魂魄也散了,其中人魂飘到了福德观,你师父为了保住它,就做了这个傀儡。”
“为何又会到你手里?”赤玉又问。
“你以为你做了这样的事,孤会放过福德观?”纪延禛坏笑着瞥了厉信一眼,“怎么,你没告诉他?”
赤玉闻言看向厉信,“不疑?”
厉信没敢看赤玉,而是怒视着纪延禛,“师兄,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是他的下旨,毁了福德观。”
赤玉登时一阵眩晕,“什么?”
纪延禛得意地看着他们说:“你师父本来是可以得道飞升的,可因为你却耗尽了所有修为,最后被我一刀毙命,真是可惜。”
“我杀了你!”
厉信也是现在才知道广清子死于纪延禛之手,上前掐住纪延禛的脖子要将其拧断。
傀儡人马上挡开厉信的手,护在纪延禛身前。
纪延禛边咳边讥笑着说:“来啊,要杀我先打死他,他死了,荆无染就再也别向恢复完整了,哈哈——”
他癫狂地大笑起来,“来啊,厉不疑你不是很厉害吗?”
厉信被抓住软肋,只能憋着气任由纪延禛讥笑。
赤玉缓了一口气,将将站稳,满是恨意地睨着纪延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