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地抓住厉信的头发,想拒绝但又贪恋这种让人乱人心智的快感。
随着厉信的进一步攻势,赤玉彻底丢盔卸甲,忍不住叫出声来。
厉信很满意,他很久没听到这么让他情难自持的声音了。
他趴在赤玉耳边,边吻边说:“师兄,别忍着。”
赤玉有些失神,听到厉信的话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纵情。
他再次咬紧嘴唇,试图不要露出半点声音。
可他越是这样,厉信就越用力,“师兄,叫出来,我想听。”
赤玉凭借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摇摇头,眼角也跟着湿润了。
厉信怕他咬伤自己,立刻吻了上去,撬开他的齿贝搅弄,纵使赤玉再克制,声音还是泄了出来。
赤玉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在厉信的一声声蛊惑下彻底沉沦。
第二日,赤玉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中午了,阳光被厚厚的遮光窗帘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的小灯亮着。
灯光洒在厉信的侧颜上,温和又旖旎。
昨夜,赤玉几次觉得自己的魂体要散了,哭喊着求饶也没见厉信疼惜半分。
这小子还真是一点没变。
现在看着人畜无害,实则就是和吃人的坏胚。
赤玉翻了个身想起来,却发现自己满身痕迹。
这……?
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