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厉信两只手将赤玉搂得紧紧的,和他对视,“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说他们了还不行吗?”
赤玉忍不住笑出声,“无妨,小孩子是要教的,以后别那么严厉就好。”
厉信见赤玉笑了,提起来的心总算落下了,“好,师兄不怪我就好。”
“还有,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患得患失?”赤玉也环抱住厉信的腰,“我虽然不大能体会到情爱,但我已经想起来我们之间的过往,记得你对我的好,所以我不会再离开,真的。”
时隔千年,厉信再次被赤玉主动抱住,心里突然升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悸动。
“我……”厉信哽咽,“师兄,我这样只是因为太在乎你,但若是你不喜欢,我都可以改。”
赤玉见他还是畏首畏尾,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发顶,“不疑,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记得你之前很恣意洒脱,就做你自己就好。”
“师兄……”
“听我的,放松点儿。”
“好,我尽量。”
赤玉嗯了一声,又摸了一下他的发顶,“乖。”
千年前,赤玉就喜欢这样一边抚摸他的头顶,一边夸他“乖”。
一开始,他只到赤玉胸口那么高,后来他长大了,已经高出赤玉半个头了,赤玉还是会抬手抚摸他,夸他。
他从小就好动,有些顽劣,整个福德观,也就赤玉会觉得他乖。
厉信喜欢赤玉摸他的头顶,每次都会乖顺的底下头给他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赤玉的情感产生了变化。
从一开始的感恩,仰慕,变成了喜欢,想去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