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储君,心思却如此歹毒。”赤玉脸色阴沉了几分,又问:“为何最后又成了我被祭天?”
厉信放缓语气对赤玉说:“当年,你得知此事后,趁守卫不备拼死逃出了东宫。去地牢将我打晕带了出去,藏在了小时候你经常带我去的山洞里,替我踏上了祭台。”
赤玉沉默了一会儿,“那是一场什么祭祀?”
通常活人祭天就已经非同小可,赤玉想不通为什么要用修道之人祭天。
“为东戎延长国运。”厉信抬眼看向赤玉,“太子暴政导致天下群雄四起,东戎国运将近,所以太子要师父给东戎做一场逆天改命的法事。”
“他不收敛暴政反而做这样血腥的法事,简直有违天理。”赤玉有些气愤。
“所以你当年才会在祭台上篡改了法咒,以身为祭将延寿的法事改成了终结的法事,最后身死道消,成了破碎的残魂。”厉信说着,有些哽咽。
“原来如此。”赤玉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那后来东戎真的亡国了?”
“对。”厉信面色凝重,但又带着些邪魅的喜色,“半年后,都城就被攻陷了,所有皇室皆被起义军所杀。之后他们推举起义军中最有威望的一位,建立了新王朝,广施仁政,使天下重新恢复太平盛世。”
赤玉点点头,“后来呢,你一直在找我的魂?”
厉信点点头,“我醒来之时,你的地魂凭着记忆飘到了山洞,我见到你残破的地魂就知道一切都晚了。”
厉信哽得喉咙发痛,再也说不下去。
“那我的地魂现在在哪儿?”赤玉面色凝重,看向悲伤不已的厉信。
厉信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在密室,我带你去。”
赤玉嗯了一声,也站起身来,跟在厉信身后,“你不必如此伤怀,此事已过千年,早就化为尘埃,孰是孰非已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