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皋舔了舔嘴唇:“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的妻子,在哪里!”
“冷宫。” 张云霄耳边嗡嗡地响着,“你现在去了来不及了,他们都来了。”
被子是玲珑盏,是显明皇帝最爱的杯子,现如今,也是张云霄最为嗜爱的杯子。
张云皋藏在橱子里,只能透过细小的缝隙,才能瞄见张云霄和众士族统领。
张云霄精神也不少,穿着一身紫色衣衫,极力稳坐在黄花梨圈椅上,手臂无力地搭在臂圈上,指尖轻颤着。
这副病弱的样子,让张云皋觉得他马上就要驾鹤西归了。
他刚想张云霄是怎么以一种病弱,无益于作为士族傀儡的姿态,将他们引来的。
张云皋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兀地甩甩头,清空脑子的感觉让他可以摆脱这些无用的念头,张云霄是死是活,是好是坏,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可惜了,张云皋刚清空自己的脑袋,张云霄救向士族统领们诉说了自己让他们过来一趟的缘由。
只听张云霄撑着力气说道:“昨日,朕的儿子出生了,乃是大喜之事,今日也邀请诸位叔伯过来吃一杯酒,沾沾叔伯们的喜气。”
张云霄的话,可谓是将自己放在了低态上,谁不喜欢别人站在矮自己一头的位置上,仰着头砍自己呢?
士族统领们哈哈大笑,和张云霄说的有来有回。
怪不得张云霄身子不济,不仅是士族把持着前朝后宫,他连吃药都成了奢望,原来是士族之女生了他的孩子,士族想扶持他的儿子上位,士族不需要他了,他们有了更听话的傀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