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张云皋手中的短刃欺进了李约的脖子,血肉外翻,兼之模糊的样子,让李夫人骇了面孔。
“解药在哪儿!”
“殿下”
张云皋蓦然吼道。
若是此时李夫人还能深究起来,必定能发现张云皋说话的气都不足了。
李夫人喉咙上下滚动,惊恐,害怕,无助弥漫在当场每个人的心里。
“解药在”
“别告诉他!”
张云皋紧握着短刃刃柄,雪白的厉刃深深割进了李约的脖子,李约的前襟都是血,他身子摇摇的,面色苍白,嘴唇也泛起了白。
李夫人知道,若是不告诉张云皋解药何在,恐怕李约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李约呼吸微弱,可他依旧威胁着张云皋,道:“有本事,你就真杀了我,我倒要看看,你杀了士族,大盘根错节的士族能把你吃的剩几块骨头!”
张云皋不理会李约的威胁,眸光死死锁住李夫人,又掐住了李约的伤口,张云皋手背上青筋凸立,可见他用力多深。
“正院右耳房,一进门右手边书架子底下,有本《论语》,暗室的钥匙就在《论语》里头。”
李夫人尽可能的让自己说话清晰,有条不紊。
临走时,张云皋将李约掐得失血过多才肯离去。
张云皋找到了那本《论语》,可他一敞开书,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