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刃抬手想打起帘子来,林苡先一步给掀开了:“你身上有伤,我来吧。”
一敞开营帐,死死扣扣的药气钻入了林苡的鼻腔。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翠花那本欲竖起的尾巴,再次耷拉下来,翠花垂着头,贴着林苡走。
这个味儿很是难闻。
林苡皱着眉头去见了躺在榻上的男人。
男人脸色苍白,胸口横了一道刀伤,这刀伤正好横在了张云皋的胸肌与腹肌上,血肉外翻。
哇的一声,张云皋嘴里汪出一口血来。
他额头上洇洇地一层虚汗,撕碎的头发胶在了他的额头上。
林苡心里一震,他死了,我用谁去报仇?
她扭头问残刃:“是谁伤得了他?“
残刃恭敬道:“是这里的几只老狐狸。”
林苡又将视线放在张云皋身上:“殿下,起来吧,若是你真的伤至如此,残刃早将那两只老狐狸宰了。”
张云皋苍白着一张脸起身:“真聪明。”
“殿下,你付出这样的代价,克制的可逮出是那只老狐狸害了你?”
张云皋施施手,残刃欲过来扶着他起身,却身姿一顿。
林苡的眼神在残刃与张云皋只见徘徊,原来残刃是教张云皋的眼神给喝住了。
林苡后退几步,正想给他们留出足够的空间来,张云皋清清嗓子,残刃出去了。
林苡瞠目结舌,眼睁睁地看着张云皋圆着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她。
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