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头去拱林苡的颈窝:“好,我醒了。”
人都是蹬鼻子上脸的,张云皋也不例外。
他不仅去拱林苡的颈窝,还去环住她的腰。
林苡试探他:“殿下,他是谁?”她指着残刃道。
“残刃啊。”
说罢,林苡一巴掌呼到张云皋脸上:“看来殿下是一直醒着的。”
一句话,张云皋被吓醒了。
他确实是装了不假,可他也不是一概全装。
眼看林苡生气了,张云皋忙不迭地道歉:“对不住,真对不住,我疼糊涂了。”
“殿下!”
来人是个张云皋的将领,姓江。
江将军半跪下给张云皋行礼:“殿下,臣带了担架来。”
林苡眉开眼笑。
她终于不用再扶着张云皋了,张云皋也是个习武之人,更是一个人身高八尺的男儿,纵然是有残刃在侧,林苡扶着特,也觉得累得慌,何况方才他害对她动手动脚的,也不是个好人,对这种坏人,还是远之为上。
林苡是开心了,张云皋是不乐意了。
他们来就来了,带担架来做什么?真是没有眼力见儿,也不知道残刃怎么传的话!
张云皋不敢出现在林苡眼前,林苡也落得清净,可这清净日子才过了几天,就到了张云皋的军营。
林苡越靠近军营越是愁容满面。
张云皋鼓起勇气说:“我给你备了一个好营帐,离我远一些的。”
林苡眼里的欣喜掩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