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皋的一番话惊起了皇帝心里的惊涛骇浪。
皇帝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他的掌心:“张云皋,你姓张,你是我的继承人, 是大楚的太子,林苡一死,林家的钱不就是都是你的了吗?林家富可敌国啊!儿啊!你为何就不能理解为父的一片苦心呐!”
张云皋无力地闭上了眼睛,盘算着安盛是否可以将林苡安全带回来。
他的泪水洇湿了枕面,他的脸一贴上去,冷透了的泪水便冰得他五体投地。
他想自己昨日为何要将苡苡带回来?
她走了,她高飞了,她脱力苦海了,可自己却将她重新拖回来这个炼狱。
只有出的起价格,天机阁就是无所不能的。
林苡和安盛凭着这份地图,果然成功到了先皇后的主墓室里边。
方一踏进去,安盛便泣不成声,一个八尺男儿哭得稀里哗啦,眼皮红肿。
“姐姐,我来看你了!”
安盛跪在了先皇后棺椁前。
林苡当下只想拿了解药来威胁皇帝,让皇帝放了她的父母。
她对安盛道:“我要敞开棺椁了。”
意思是她是个女子,一个人推不开。
安盛上去给她搭了把手。
棺椁渐渐敞开,里面的凤冠霞帔女人也渐渐露出了面容。
先皇后周身都是珍贵的宝石珍珠,多得就想不值钱的石子儿。
而先皇后手边,就放着一个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