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约抹了一把泪:“陛下,臣与拙荆儿女福缘浅了些,成婚二十余年,不见所出,遂而将两个亲弟养育成人,说是亲弟,可在臣心里,玟儿就是臣的儿子,臣的儿子没了,臣心里难受啊。”
随后,李约肃了面容,立起身来,给皇帝恭敬地行了一个礼:”陛下,臣失仪了,臣此番进京是为了一桩心事而来。”
皇帝道:“何事啊?”
李约才动了嘴唇,音尚未发出来,就有人阻来他的话。
话是张云皋说得:“父皇,苡苡肚子疼。”
皇帝面上一惊,心里却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林苡肚子里的孩子姓张,若是有人要谋害张家的孩子,那他便有了由头可以料理了此人,此人就是李约。
忧的是,他的云皋彻底有了软肋,有了软肋就有了把柄,林苡以后就会是刺死云皋的利剑,只有软肋才知道云皋的弱点在那里。
张云皋急得发慌,苡苡没吃一点桌上的菜式,他看这些菜式,皇帝都没让多宝尽数验毒,多数都是瞎子摸象像是糊涂一回就完事了。
苡苡没吃饭菜,怎么……还是不测了!
林苡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通红。
别人还以为她是忍痛忍的,可只有她知道,她是尴尬的。
她真的是好尴尬呀,她只是来了例假而已,也………不至于让全体太医都过来啊,好几双眼睛瞅着她,她恨不得当场刨个坑出来,自己再躺进去,拿刨出来的土再把自己埋起来。
真尴尬啊!
哪里有地缝儿啊?她要钻进去,让她现劈一个地缝也行啊,她不嫌弃的。
要是翠花在就好了,她可以去揉揉它的小脑袋,装得很忙。
她好几个月没来过了,应该是教张云皋气得,幸好皇帝和李氏夫妇在屏风外,不然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她本来忍得挺好的,可张云皋一看见她瘪着脸,他人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