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林苡。
张云皋盯太医和盯贼似的,可看向床上的时候眼底又是柔情似水。
几刻下来,张云皋给太医盯得汗流浃背的。
少顷,太医擦了一把额头的虚汗,起身给张云皋回禀:“殿下,娘娘的胎象十分稳当。”
林苡捏了一把汗。
张云皋挥挥手,让太医下去了。
他做到林苡床前,轻缓地将林苡的胳膊塞回衾被里,又贴心地给她掖好了被角。
“我……我一会儿就来。”
多宝也有眼力见儿,见着张云和林苡柔情蜜意,也乐意说些吉祥话:“昨日陛下还说梦见有喜事呢,今日就梦想成真了,真是天佑大楚。”
“殿下,娘娘,明日陛下特意设下宴席,要在宫里给娘娘好生摆上一桌,请了些福气深厚,儿女双全的命妇入宫,让娘娘稳稳当当地诞下小皇孙。”
多宝说话挺好听的,溜须拍马可是他的一大绝活儿,可惜了,林苡没有怀孕,也不愿意怀孕,而张云皋倒是愿意和林苡要个孩子,要个可以维系两人关系的孩子,可孩子对张云皋来说,就是一个幻想。
今日的多宝,算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张云皋不愿意听归不愿意听,可“孩子”都有了,要当“父亲”了,总要有些当“父亲”的样子。
他道:“赐太医金块一封,阖府上下,多领一月俸禄。”
多宝手里也是张云皋早早备下的几封厚金子。
张云皋不愿意再听他们心口不一的谎话,开始赶人了:“公公不回去与父皇回禀吗?”
他给了一个台阶,多宝立马会意,顺着台阶下来了:“多谢殿下提醒。”
林苡眼前恍惚,大概是近来劳累的缘故,她眼皮发沉。
她甩了甩头,想:张云皋赐他们的钱是走公账,还是跑私库啊?张云皋知不知道我的小金库在哪里啊?他拿的钱应该不是我小金库里的吧?